贺安廷眸光深深,都这样了还不发火吗?
“我错了。”荆窈只是一味道歉,当然她只是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不这么想。
不知怎的,贺安廷听到这话更窝火了。
“书抄完了吗?”他音色淡淡,拿起帕子擦着他的手。
荆窈一僵,摇了摇头:“没有,不是明日吗?”
当然她可能明日也抄不完,她靠近了几分嗫喏:“手酸,太多了抄不完的。”
贺安廷没有心软:“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,不可懈怠。”
“可是真的很多。”她愤愤不满。
“窈窈,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。”他凝着她,意有所指。
荆窈挪了挪身子,一咬牙趴在了他怀中:“兰筠哥哥,我的手真的很酸。”她红着一张脸,满心都是尴尬。
她还从没对男子这样过呢。
贺安廷果然满意:“那少抄些也可。”
荆窈松了口气,想离开令她局促的怀抱:“知道了。”
她怎么感觉在陪他玩儿什么癖好,好奇怪啊,他可真难伺候。
“明日生辰,可有喜欢的东西?”贺安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我不挑的,什么都可以。”她不甚在意。
贺安廷蹙起了眉头,家中两个姊妹每逢过生辰皆会索要贺礼,贺府花钱如流水,宴请名门贵女,极为看重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