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钱真的是她的钱。
她仔细嗅闻着金银的味道,令人心安。
暂且离了伯府荆窈也不必像以前一样小心翼翼,她往脑袋上插了一根金玉兰步摇,又挂了一副翡翠耳珰。
云巧看她一副小金孔雀的样子,没有一点担心、忧愁甚至是吃不下饭,也纳罕至极:“姑娘,你先前还担心被卷入是非呢,怎么现在又不了。”
“担心归担心嘛,事情都发生了好像也就那回事,过一天是一天。”
没被浸猪笼就是最大的幸运。
突然一婢女在院中道:“姨娘,凌云伯府的世子来了。”
荆窈愣了一瞬,神情有些紧张,云巧也急得不行:“怎么办姨娘,世子不会是来抢人的吧?”
前院儿,叶云峥坐在太师椅上,他脸色泛着淡淡的青,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。
荆窈进屋后踌躇不决:“世子。”
叶云峥猛地抬头,淡淡的日光下,她一身丁香色缠枝纹褙子与同色百迭裙、乳白色抹胸、发间的步摇摇曳生姿。
雪白的皮肤似浸了牛乳,整个人柔媚丰腴,娇艳欲滴。
“窈儿。”他猛地往前走了两步,而后思及场合克制住了。
“随我回去。”他的语气很坚决。
荆窈脸色泛起了为难,斟酌着该如何说,叶云峥却开了口:“贺安廷胁迫你了是不是?”
“也……没有”她低垂了眼眸,重要的是她也不想回伯府当平妻,干脆趁此机会断了叶云峥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