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很喜欢?”荆窈震惊于他的睁眼说瞎话,愤愤质问。
“窈窈又热了,难道不喜欢?”
荆窈羞愤地低下了头,这该死的药蛊什么时候能解啊,贺安廷手伸过来时她打掉了他的手,气呼呼:“不许碰我。”
她就是嘴硬,她偏不信熬不过去。
贺安廷怕逗弄过头了对身体不好,主动道:“窈窈不想,我想,我也中了药蛊,窈窈也安抚安抚我。”
一提孩子,她犹豫了,任由他揽着她的腰身挪了过去,荆窈决定就当自己是条鱼,明日一醒就忘了。
而后她果真似鱼一般被翻了个面跨坐在了他腰间,上身趴下,严丝合缝。
荆窈有些惊慌了,她还从没和别的男子这么亲昵过,即便是世子,也只是恪守规矩,行房后潦草入睡,更甚她都尝不到什么感觉。
她卷翘的眼睫眨了数下,只觉胸前娇满压得难受:“大人,我喘不过来气。”
贺安廷脸色冷肃,调整了下姿势:“你还叫我大人。”
“那我叫什么啊?”荆窈这个角度抬着脸,无辜的很。
贺安廷附耳低语,荆窈脸腾的红了,嗫喏地叫不出口,心头腹诽,什么癖好,算了,就当是叫一条狗。
“兰筠哥哥。”她不情愿地撇过头,喊到。
贺安廷唇角轻扬,手忍不住掐紧了她的腰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怀中的小姑娘娇声娇气抗拒,贺安廷唇角又落了下来,“那你平时叫叶云峥什么?”
方才还不许提他呢,荆窈简直摸不着他的脾性,老老实实:“就叫世子啊。”
那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