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窈的父亲荆旬远是汴京城的一家商户, 做成衣铺的,身负一个七品闲职, 贺安廷叫人彻查了一番, 这荆旬远平日重心皆在他那铺子里,不怎么去衙署。
他还有一儿子, 马上就要乡试, 崔氏为此费劲心思,想寻一寻关系。
了解后贺安廷便提前递了拜帖,上门了。
荆旬远受宠若惊,一脸喜气,崔氏更是惶惶无措,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“大人在上,受下官一拜。”荆旬远颤颤跪了下去, 俯首磕了一个头。
“不必拘礼,起来说话。”他言简意赅道。
夫妇二人起了身,对视了一眼, 这两日伯府的事叫不少人都知道了,他们猜这贺安廷定是为了他亲妹过来的, 当哥哥的哪能允许自己妹妹一妻侍二夫。
尊贵如首辅大人, 竟也会屈尊降贵,可见其事有多么看重,不过也幸亏叶世子提前与他们通了气儿,还答应助她的冀儿乡试顺利。
崔氏也明白, 贺安廷的意思也代表了县主的意思:“大人,我们知道您为何而来,您便放心罢,平妻一事我们绝对不会答应的。”
荆旬远谄媚的笑:“对对,绝对不会答应。”
目的虽轻易达成,但贺安廷仍旧有些不太舒服,荆府瞧着并不像活不起的样子,反观荆旬远远与崔凤云穿金戴银,屋内黄花梨的家具随处可见。
生活奢靡的好人家怎会把嫡女送去做妾。
贺安廷冷眼打量着二人,除非是卖女求荣的人家。
当真恶心。
荆旬远为平息他的怒意,还故意道:“窈姐儿那丫头自小就心机深沉,主意大的很,娶平妻一事大抵也是自作聪明,大人放心,我们定会劝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