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王倒是有些惊讶,问及原因,叶云峥并没有说实话,只是说他觉得此时并不是什么好时机。
殷王也没有多问,便答应了。
贺安廷安排了各部的事宜后留下了吏部与御史台,又商议一番确定了流程,唤住了叶云峥。
众人散去,独独留下二人,一站一坐,贺安廷位居高位,气势深沉,叶云峥年少凌厉,此前收敛的气性不再遮掩。
“何时动身?”贺安廷凝着他问。
真是演都不演了,叶云峥心头冷笑:“既是要京察,下官觉得京察后再走也不迟,更名正言顺一些。”
江南外放,他的官职已经定下了,扬州通判,他现在在吏部是从六品,通判则是正六品。
先前说好的是走个过场,为日后的升迁做准备,现下,呵,怕是想堵在那儿叫他回不来罢。
贺安廷眸光深深,神情耐人寻味:“你好像很不满意。”
叶云峥目光微冷:“下官怎敢,倒是三日前的那晚,阁老做了什么,不必下官言说罢。”
他挑破了这层遮羞布,倒是叫贺安廷有些意外。
他拧眉深思,一时摸不准他对荆窈的态度如何,是挑明还是隐瞒。
“我做什么与你何干,我要,你就得让,这么简单的道理,叶大人都不明白吗?”他很是理所当然的以势压人,希望叶云峥把所有的愤恨转移到他的身上。
叶云峥手掌死死地攥紧:“你无耻。”
“你以势压我迫使我外放,你就不怕我与县主捅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