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窈攥了攥手心,应了一声好。
叶云峥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,感受着手心的滑腻,窈儿单纯怯懦,就像是被圈养的小动物,很容易被人骗不说,面对贺安廷那般人,定是害怕的不行。
也怪他,对她的关心太少。
他好歹是凌云伯世子,堂堂高门伯爵子弟,岂是任人搓圆拿捏的废物。
“过些时日就是你的生辰了,我想着阖府热闹一番,虽不能为你宴请京中名门贵女,不过倒是可以带你去市井耍玩,你不是一向喜欢杂耍,你想去哪儿都行。”
荆窈眼眸一亮,而后又偃旗息鼓,上次的放鸽子她还记着呢,她勉强笑了笑:“多谢世子,不过不用了,世子公务繁忙,不好陪我做这些的。”
叶云峥急了:“我说到做到,窈儿且等着看。”
荆窈只是笑笑不以为意。
贺安廷回府后,神情愉悦,连步伐都比平时重,他衣袂飘飞,似一座古板沉寂的山终是轻轻哗然。
庆梧瞧他回来便道:“主子,出了一桩事。”
“怎么了?”他漫不经心的问。
庆梧跟在他身后进了门,把今日之事一言一语的皆告知了他。
“韩太医留了个心眼,觉得此事有鬼,便叫属下转告您一声,二姑娘索要之物韩太医怕出事,假意用米粉用作药物给了二姑娘。”
贺安廷闻言神情似淬了寒冰。
让人不伤身却脉象似病痛之势,胡闹,想都不用想她这是用来作害人勾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