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安廷睨了她一眼:“去寻庆梧拿罢。”
“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。”贺清妧笑了笑,俏皮行了一礼,转身欲走,贺安廷叫住她,“叶云峥呢?”
贺清妧不明所以:“官人自是在衙署。”
贺安廷顿了顿:“哦?那就不麻烦他了,我有一物落在了他那儿,我直接去书房取一趟。”
贺清妧自是不会想到别处,敷衍着说知道了。
妹妹离开后,贺安廷便往伯府而去。
贺清妧待哥哥离开后,笑意一瞬敛尽,她叫庆梧径直去宫中请了韩太医来。
韩太医原以为这位世子夫人是身子不舒服,却没想到进屋后,她开口就是:“有没有不伤人,却能使人身子虚弱无力的药物,最好能造成假病的脉象。”
……
陌生的女使来请人时,荆窈正在屋子里绣绣帕,那副万寿菊绣帕送给了县主,她要绣一条更别致更好看的帕子给她阿娘。
凝香狐疑打量着来人:“我为何没见过你?”
那女使笑了笑,气度斐然:“我是顾夫人身边的,凝香姑娘少见也是正常。”
凝香见她认得自己,便放下了心防,进屋替她通报去了。
听闻顾夫人要叫她过去荆窈想也没想就应了,一般她身边皆有云巧随行,凝香看着三人离去。
荆窈跟着那女使拐来拐去,她来伯府也快半年了,再路痴也认了个大半,她狐疑:“这位女使姐姐,这好像不是去顾夫人那儿的路罢?”
那女使笑得和蔼:“谁说顾夫人叫您去她院子里。”
荆窈眨了眨眼,哦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