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令人生疑。
可贺安廷从来都对女子没有给予过任何眼色,怎么就会对窈儿另眼相看了。
明明先前还斥责过她。
他有些无法相信贺安廷也是那种俗套的男人,见色起意?可天下貌美女子如此多,他又有什么必要去觊觎妹夫的人。
荆窈看叶云峥脸色不好,便问:“世子,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记得昨日在你屋中瞧见一方帕子,甚是不错,就是绣菊花的帕子,可还在?”
他问话时心不自觉高悬。
荆窈了然,神色有些不太好意思:“那个帕子今日我送给县主了,世子若是喜欢,我再绣一条?”
她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去纳罕。
那帕子是她给她娘做的,希望她娘身体好,万寿无疆,长长久久地陪着她。
只不过是县主恰好也病了,她才拿去充了心意。
世子平日都用什么竹啊云的大雅之物,怎么好端端瞧上了一条帕子。
叶云峥却心头微冷。
赠予县主,怎么会出现在贺安廷手中。
总不可能是县主给的。
要么窈儿撒谎了,要么贺安廷撒谎了。
他打量荆窈的神色,窈儿单纯,不会撒谎,那便是贺安廷在……示威。
叶云峥觉得荒唐。
不过是一个出身低微的普通美艳妇人,更何况还怀了他的孩子,身与心都是他的,贺安廷何至于此,应当是他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