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宁珍委屈不已:“我也是怕。”
“无妨,他如今手中并没有证据,抓不到把柄,钱婆子如今藏在何处?”
“在、在别院中。”殷王妃思索一番:“不太安全,我今夜派人去别院把钱婆子接到王府,谅他贺安廷手眼通天也不敢如何。”
薛宁珍稍稍松了口气:“那、那我们的婚事。”
殷王妃没好气,脸色难看:“他左右也不知那夜你隐瞒之事,他若是敢退婚,我必会进宫去官家娘娘那儿评理。”
薛宁珍放心了些:“多谢长姐。”
“那夜的女子你可知道是谁?”殷王妃又问。
薛宁珍点了点头,说起来脸色有些扭曲:“知道,是那凌云伯府世子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。”
殷王妃闻言也有些嫌弃,怎么就这么不巧,天之骄子与一个低贱妾女搅和。
“那就成了,即便知晓贺安廷又能如何,他还能娶那妾女不成?”殷王妃淡淡笑道,神情分外不屑。
“那贺老太爷的清誉、咸安郡王府的清誉就别要了。”
薛宁珍切了一声:“贺安廷怎么可能看的上她,我见过那女子,狐媚轻浮,扭捏造作,一瞧就是个不安分的,即便贺安廷不娶,可若是那女子以胎儿相胁该如何啊?”
殷王妃碾起一枚葡萄:“听闻那凌云伯世子在吏部,那世子夫人虽是个蠢的,可那世子倒是少年才俊,城府颇深,怎好被一妾室蒙骗。”
薛宁珍眼眸一亮:“长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一个不安于室妄图勾引舅兄、混淆血脉的狐媚子,叶世子怎会留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