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似是诱惑似是邀请。
贺安廷径直吻了上来,跟渴了许久的僧人一般,撕咬吞吃着她的红唇,一时间车厢内水声如涟漪般轻缓荡漾。
荆窈初时迎合,后面被这气息压制的喘不上来气,便忍不住乱踢乱动,一双脚蹭在他结实的腿上,鞋袜都被蹭了一地。
二人再怎么天雷勾地火贺安廷也存了几分理智,点到为止。
安抚了她一顿后眼见她清醒了些,便退了开,光看不能吃,着实也磨人的很。
他半抱着她,荆窈似是累了,昏昏欲睡,庆梧迟疑的隔着车帘问:“主子,回府吗?”
贺安廷仅仅思索了一瞬:“回府。”
庆梧以为他会悄悄把人带进府,熟料下车时贺安廷一兜头蒙住了怀中人的脸,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进了府。
庆梧:“……”
云巧惊恐的看着二人的背影,庆梧默了默:“你可能得需要乔装改扮一下。”
……
云巧被迫换了一身男装,由庆梧带进了贺府,荆窈暂时被安置在观澜院的正屋内,云巧在屋外徘徊,纠结了一瞬还是进了屋。
荆窈缩着身子躺在那隐隐绰绰的帘帐后,怀中还抱着皱皱巴巴的烟灰色罩衫,正侧着身子酣睡。
云巧打量着她,除了唇瓣有些红肿,衣衫是完好的,她松了口气。
身后脚步声传来,云巧转身警惕地挡在荆窈身前:“多谢大人没有袖手旁观,姨娘瞧着已经没什么事,男女授受不亲,大人若有什么事便吩咐奴婢罢。”
她严严实实挡在荆窈身前,贺安廷淡淡道:“这是我的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