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之后每月初一十五子蛊都会躁动。”
荆窈脸色苍白:“怎么会这样啊。”
贺安廷看她神情不对,还是顾及着她的身子:“不过下蛊一事你不必操心,我会查清楚。”
再多贺安廷也没说什么,已经是既定事实,她一心爱慕叶云峥,还怀着他的子嗣,如今却被迫与他肌肤之亲。
贺安廷神色不辨,心头思绪纷乱。
他并没有理由给她抚慰,这也不是他该做的事。
方才只不过是看着她太难受,生怕她有什么差错自己脱不得身罢了。
“你该离开了。”贺安廷冷冷下了逐客令,荆窈一脸失落,慢吞吞的离开了屋子。
瞧着她的背影,贺安廷没有想象中的平静与漠然,心头罕见暴戾。
……
砰的一声,瓷盏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,薛宁珍再度抓起旁边的木雕,扔了出去。
木雕精准地砸在了钱妈妈的头上:“蠢货,你是怎么办事的?”
她气的要命,不该是这样,怎么会这样。
“姑娘,都是老奴的错,老奴罪该万死,求姑娘赐死老奴。”钱妈妈是她身边的老人,做事利索能干,也正是因为事情重要,薛宁珍才放心交给了她。
薛宁珍冷静了下来:“你先去庄子上避避风头。”
“是。”钱妈妈哆哆嗦嗦的离开了。
荆窈心事重重许多日子,云巧怕她出什么事儿便时常请大夫给她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