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动了动身子,筋骨舒适,肢体酥软, 肚子……有点饿,她又摸了摸脸颊, 方才的滚烫也没了。
只不过模糊的记忆陡然闪过,荆窈眼神木木的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中邪了?
“奴婢还想问您呢?您方才……揪着贺大人不放,还叫他别走, 姨娘,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啊?您也没吃酒啊, 怎么会醉呢?”
荆窈脸蛋涨红, 恨不得寻个泥坑把自己埋进去。
完了,贺安廷肯定觉得自己表里不一,心机深沉,说不定还觉得自己有意勾引。
她摸了摸脑袋, 有点想哭,又有点迷茫。
正纠结着,屋内被敲响了,云巧上前开了门发觉是庆梧。
“主子说,姨娘若是醒了,便请姨娘移步。”
荆窈现在清醒着,下意识觉得不太好,二人本就应该避嫌,结果她转头就中邪了拽着人家的袖子,现在又要进人家的屋子。
他可能要把自己大骂一顿,然后讽刺自己痴心妄想。
“我身子不适,我恶心、想吐。”荆窈赶紧靠在软榻上,用被子蒙住了脑袋,“劳烦他等我一会儿。”好叫自己做做心理准备。
庆梧闻言便回屋转达了她的情况。
贺安廷如何猜不透她的心思,冷笑了一声,没作它言。
过了一会儿,门外响起了很小声的敲击。
贺安廷头也没抬:“进来。”
而后门被推开了一条小门缝,荆窈挤了进来,低着脑袋行礼:“大人,您找我。”
庆梧很有眼识的退了出去,给二人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