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梧紧赶慢赶悄悄领着韩太医入了伯府。
屋内,荆窈侧躺在贺安廷的腿上,身形蜷缩,酡红的脸颊上沾了一层发丝,她微阖着眼轻轻喘着气。
外头的婢女都被云巧遣散了,庆梧一进屋就被眼前的情景惊的说不出话来,登时低了头。
贺安廷神色如常:“韩太医见谅,为堵人口舌,不得不把您请来,劳烦您瞧瞧她,是怎么了?”
庆梧了然,主子定是怕旁人瞧见,为了省事才把韩太医请过来,也省的传出什么风言风语。
韩太医见多识广,什么都没说上前诊脉。
半响后他诧异:“竟还孕着子嗣。”
“瞧这脉象,康健有力,无事啊。”韩太医纳罕。
贺安廷迟疑:“您确定?”
韩太医又不说话了,开始望她,又撩开袖子瞧了瞧手腕:“观其面色,红润康健,确实无异样,只是这虚汗似无止境……”
韩太医抬起头来,看向贺安廷,他额角细密的汗珠也顺着鬓角低落,但贺安廷神色淡淡,不细瞧还瞧不出来。
韩太医脸色变了变,又探了探贺安廷的脉搏,叫他掀起衣袖,观测了一番经脉。
思及贺安廷方才说的症状,笑了:“这是双思药蛊啊。”
“什么是……双思药蛊?”
他隐觉不太好。
韩太医摸了摸胡须:“这是溪峒那边儿的东西,边疆建立互市后便流入我朝,重金难求,持母蛊者并无异样,而子蛊者却会……难忍,向母蛊者求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