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荆姨娘身边新来的婆子,来给姨娘端汤羹,夫人叮嘱我说尽量莫过旁人的手。”
厨娘翻了个白眼,不是金贵命犯了金贵病。
“就这个,拿去罢。”厨娘一指道。
钱妈妈瞧了一遭:“这样罢,我都替老姐姐全端了去,免得主子们觉得夫人厚此薄彼。”
“就是劳烦老姐姐告知这些羹汤是哪位主子的?”
“这人参是夫人的,银耳是少夫人的,贺大人的是鲈鱼羹,剩余的皆是芙蓉羹,送过去罢。”
钱妈妈唉了一声,端着食案就出去了,途径无人廊下,掏出怀中盒子,打开,两个黑点登时跳进了两碗芙蓉羹中,不见了踪迹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张望了几番,招手唤来一名丫鬟,把食案递给她,按照方才厨娘的话又重复了一次:“送去罢,千万莫要送错。”
那丫鬟忙不迭地跑去了前院儿。
即便是家宴,席面也很是讲究,荆窈身份尴尬,也是不能上桌的,但她身子暂且金贵,便安置在了偏院,美曰其名僻静。
婢女把羹汤放置在了主子们面前,未曾想庆梧走动时没有瞧见,贺安廷那碗羹汤径直撒了个光。
那婢女吓了一跳,慌忙就想跪下,幸而庆梧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:“与你无关,是我没有瞧见。”
叶云峥注意到了这儿的插曲,蹙眉:“怎么了?”
婢女惶恐的言明了起因,叶云峥也并非那般苛责的主子:“无妨,把我的这碗给大哥就是了。”
一场小事不了了之,但暗中观察钱妈妈却心头缩紧,暗道糟糕,要坏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