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窈冷静了下来,努力平复身体上的梗塞不适,她侧身退了几步,拉开了二人的距离,沉默地摇了摇头,变得有些惶恐:“不用了,大人还是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贺安廷脸色刹那冷了下来,漠然的看着她:“你确定?”
荆窈点了点头。
其实细细想想,贺安廷也没给她什么承诺,带她走,去哪?进贺府是不可能的,她可没这么天真,买个宅子安置吗?
那她无名无分就成了外室了啊。
自己连妾都不想做,外室打死她也不做,现在不打死她,她娘也会打死她的。
荆窈还是见过做外室的叫正房夫人抓了个现行,臭名远扬,路边的人见了都要往头上扔臭鸡蛋。
算了,她离贺安廷又远了些。
待在伯府固然令她不安,但是跟贺安廷走,一辈子都搭进去了。
至于孩子,荆窈也想明白了,她现在开始攒钱,如果生下来是世子的,那她便留下。
若是他的,那自己便带着孩子偷偷走。
那夜的事纯粹是意外,与自己没有一点干系,其实也无需有太大的负担。
想到此,荆窈觉得压在心头石头好像被搬走了,灵台都清明了些。
“贺大人,我们之间……就是场意外,就让它过去吧,你我都不愿,你马上要定亲娶妻了,这样不好,也不对,孩子我不会打掉的,你赶紧走吧,一切我都当没发生过。”
她含糊的说了个明白,及时划清了界限。
说完她低下了头,不敢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