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安廷好不容易送打发走了薛宁珍往自己院子里去,今日的见面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,平平无奇。
他思虑更多的是这桩婚事带来的结果。
如果非成不可,那殷王便会想方设法拉拢他,时日一久不愁不露马脚。
至于妻子的意愿并不重要,夫妇一体,妻子只需要打理好与贺家有关的事就好,殷王真的出事倒台也不会影响她的地位、身份。
贺安廷勉强说服自己接受对这个未来的搭档,让自己不至于太过抗拒。
“主子。”庆梧落后端着食案进了院子,贺安廷看向食案,上面放了三个碟子,分别是牛乳酥、芝麻糕、糖蒸酥酪。
“人在里面?”贺安廷眉眼稍愉悦了些。
“是。”
贺安廷往那屋里去,推开门后他神情疑惑,进了屋巡视了一圈:“人呢?”
庆梧愣了一瞬,而后快步进屋:“方才还在呢,属下亲自带过来的,姨娘也应了属下,杨梅的盘子都空了。”
贺安廷脸色似淬了冰,神色莫辨,庆梧也觉出了主子心情差到了极点,这荆姨娘好大的胆子,敢一声不吭放了主子鸽子。
荆窈自然也后知后觉放鸽子这个举动有些不好,贺安廷位高权重,她也是被吓懵了,一声不吭就跑了。
好歹告诉庆梧一声。
她苦恼地锤了锤脑袋。
他好歹还帮了自己呢,起码现在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。
荆窈躺在床上双目无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