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清妧闻言气炸了:“母亲既知道今日这是做什么?我是后悔了,我后悔了母亲的话,后悔把这个狐媚子迎进门来。”
平阳县主轻嗤了一声:“你好歹是我的女儿,竟沦落到和一个妾室争宠,我白教你了,我瞧你都没那荆氏活的明白。”
“男人的心瞬息万变,可地位和荣耀不会变,我的乖女儿,只要你哥哥一日是首辅、你一日是我的女儿,叶云峥便一日是你的夫君,再多的女子都越不过你去。”
贺清妧眼眶微红,失魂落魄,平阳县主又添了一剂猛药:“实话说,荆氏的纳妾文书一直扣在我这儿,届时去母留子,你的地位也稳固了。”
贺清妧猛地一怔:“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
……
春末近夏,层层热浪铺面,地上金影斑驳,荆窈热的恹恹,她想吃酸梅汤了,崔氏越瞧越酸,要不是她女儿还没到年岁,这等富贵日子还轮得到她来。
崔氏伸手掐了把她的脸蛋,荆窈一疼哎哟了一声,崔氏阴阳怪气:“伯府日子瞧着不错,窈姐儿都丰腴了不少。”
荆窈闷闷不乐,又说她吃的多,明明她只是脸圆了一点,腰身都没什么变化。
花园的凉亭内,贺安廷正与薛宁珍相对而坐,薛宁珍双颊飞上了两团红云,二人话都少,一时间各自缄默。
若说薛宁珍是害羞,那贺安廷就是烦闷了。
简直是浪费时间。
他心里没有一点旖旎,只是近乎老者打坐的平静,他目光一瞥,陡然顿住。
庆梧正在一旁站着,而后收到了一道目光灼灼的的视线,他看了眼自己主子,又转过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