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巧刚走,翠菊就把暗处藏着的刘和唤了出来,不得不说贺清妧找人还是动了心思,既然要栽赃荆氏偷人,那还是得找个俊朗些的。
“去罢,好好疼爱里面的人。”
刘和笑了笑,他方才瞧见了来人,娇揺婀娜,惹人怜爱,是极美的人儿。
荆窈正在里面倒腾,她往池中倒了些玫瑰露,又撒了些旁边案牍盛放的玫瑰花瓣,正准备入水时突然响起来脚步声。
“云巧,你……”
她转头时笑意一滞,洞口进来了一个年轻男人,一身雾蓝色短打,身形修长,神情却有些轻佻。
荆窈心头咯噔一下,警惕起身:“你是何人?出去。”
“娘子,你不识得我了吗?娘子真狠的心啊,攀上了高枝转头便把我抛弃了。”男子口出狂言,叫荆窈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你你胡说什么,我根本不认识你。”她惊慌失措道。
那男子说着便扑了过来,荆窈不假思索拿起旁边的茶壶茶盏案牍向他扔去。
她虽笨,但从小经历过无数被栽赃陷害的场面,心怎么也有些底。
翠菊陡然听到了里面传来噼里啪啦激烈的声音,眸中露出嫌恶,而后便离开了此地,往贺氏院子里而去。
洞内,荆窈趁着那贼人抵挡,转身就跑,那贼人眼瞧她跑自然追了上来。
荆窈顾不得什么方向,慌不择路下竟从另一头较为隐蔽的门跑了出去。
冷月光辉蔓延,她一身素白纱裙,在这种曲折黑暗的地方竟能七拐八拐,灵活如兔子叫刘和一时没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