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妈妈附耳轻语了几句:“门房老刘有个侄子叫刘和,生的一表人才就是有些好色,时常出入勾栏瓦舍……”
贺氏抚了抚发髻,唇角噙了笑意:“此法甚好。”
……
贺安廷回了府,叫管家把贺清绾唤了过来。
贺清绾正在屋里摆弄剑穗,闻言眼皮一跳,有种不好的预感诞生。
她战战兢兢的跟着管家去了前厅,刚进屋便传来贺安廷的暴呵:“跪下。”
贺清绾腿一软,她还没见过兄长发这么大的脾气,一时顶嘴也忘了:“哥哥,我我我不敢了。”
贺安廷的地位在贺府是说一不二的,连县主都干涉不了他的事。
“四书五经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贺清绾,你太叫我失望了,你仗着身份,为所欲为,那荆氏是伯府的人,轮得到你呼来喝去,给她脸色瞧。”
贺清绾委屈的低着头,心中愤愤,好个狐媚子,竟然跟哥哥告状,呸。
“去祠堂,给我跪一日。”
贺清绾不敢说什么,乖乖的去了,贺安廷脸色阴沉的回了书房,闭上了门。
哐当一声,盒子被他扔到了桌案上,这烫手山芋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。
他静坐了一会儿,打开了那盒子。
这玉器完美的很,模样委婉又暗示性极强,他不禁又开始幻想此物没入……
贺安廷脸色巨变,把这扔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