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贺安廷似是从唇中挤出字眼,他从方才那声娇哼中听出来是一个女子,柔弱无骨,婉转轻柔,骚在了他心头,让身躯的火烧的更烈。
他胳膊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贺安廷轻轻喘着粗气,只觉掌中的手腕好似冷玉一般滑腻,让他不自觉想碰一碰、贴近些。
荆窈挣扎了开,却发觉自己浑身都发了软,跟面团似的,无力的很,她觉着身上开始发汗了,鬓发被打湿,脖颈处渐渐氤出了薄薄一层水渍。
带动着周遭的气息越发香甜。
荆窈已经哓事了,很直接的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,一小块布料被水渍晕湿,她一边欲哭无泪一边想逃。
泪眼朦胧间她只觉得自己身躯一轻,便陷入了一片软被。
庆梧受贺安廷的命令去寻了解药来,靠近屋子时却发觉屋子被挂上了锁,但锁并没有锁严实。
他莫名不已,摘锁刚要进屋,便听到了屋内传来了一声女子的惊叫。
庆梧手一顿,脸色堪称精彩。
这里面是那个视女子为洪水猛兽的主子?
他很自觉的退了下去,选择不去打搅主子的好事。
屋内,甜香更浓烈了,荆窈脑袋埋在寝被这中,呼吸粘稠,亵裤都被香汗浸润透了,贴着她的腿,觉得很不舒服。
她脑子似被蒙了一片迷雾,丝绸帕子覆盖在她的脸上,遮掩住了她的容貌,漂亮的轮廓还是依稀可辨。
她丰肌玉骨,盈润柔软,身躯漂亮的好似上好的暖玉。
荆窈觉得自己死了两次,初时一次便已经令她清醒过来,她挣扎着想逃走,却被攥着脚踝拽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