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不对,不可能,这种丢人的事应是恨不得埋在地里才是。
她胡思乱想心神不宁,慢吞吞的起了身,云巧担忧的给她更衣,披了一件披风去。
如浓墨般的夜色中只余二人的脚步声,荆窈越想越心惊:“姑娘,少夫人这是叫我去哪儿啊?”
那女使颇不耐烦,训斥:“姨娘乖乖去就是了,问这么多做甚。”
荆窈碰了一鼻子灰,不敢说什么了。
“到了,少夫人在里面等您呢。”那女使站在门口说。
荆窈看着屋子里灯火通明,稍稍安了些心,提着裙摆往屋里走去。
女使神色阴冷,跟在荆窈身后,直到她推门而入后把门关上,干脆利索的上了锁。
荆窈听到动静后心头一惊,转身开始拉了拉门,却发现门上了锁。
第8章 狂性大发
屋门被上锁,荆窈怎么拍怎么拽都没有反应,她又去拽窗户,也没有反应。
荆窈急得额头冒汗,那女使究竟是何人,为什么要这么做,她最近应该也没有得罪谁吧。
屋内飘散着有些呛鼻的香气,她脱了力,背靠着门低垂着脑袋歇了一会儿,便觉得有些闷热口渴,她起身刚往里走了两步,便顿住了脚,瞳孔骤然紧缩。
高大的身影阖眼半躺在榻上,手背搭在额前,俊脸潮红,颧骨、鼻梁、薄唇、眼尾乃至耳根脖颈都泛着酒晕一般的色泽。
大约是热,胸前衣襟微微敞开,衣袍凌乱,素白的罩纱宛如云缎般交叠,修长的指节垂在身侧。
荆窈吓傻了,贺安廷怎么会在这儿,那女使为什么要把她与贺安廷关在这儿。
肯定是希望她误闯贺安廷的休憩之地,惹对方发怒,好名正言顺的宰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