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客伤了殷王殿下,务必追查明白。”
荆窈张望了一会儿,而后拦住了旁边的一个小官吏:“官爷,我丢了个婢女,可否帮忙找一找?”
那官吏敷衍的说知道了,随后推开她匆匆走了。
荆窈无措焦又急。
“你还待在这儿做什么?”醇厚的嗓音盛乘着不悦。
荆窈回头对上了贺安廷冷冽的视线,他与下属说话的语气还未变,气势也极盛,荆窈莫名又浮现出方才那讥讽着催刺客赶紧杀她的神情。
哆嗦了一下,语气结巴了起来:“我……我找人。”她声若蚊蝇,跟个鹌鹑似的。
“找死去别的地方,今日且放你一马,日后若是再妨碍公务,我必定会治你的罪。”
刻薄冰冷的话语吐露,荆窈又忍不住鼻头一酸,她纯粹是被吓得,吓懵了。
“姨娘。”清脆急切的喊叫响起,云巧提着裙摆急急跑来,荆窈猛地抬头,“云巧,你去哪儿了。”
“方才人多的很,奴婢从观音殿后门出来便回了那屋子寻姨娘,结果姨娘不见了,奴婢还以为姨娘已经出去了。”
不管如何,主仆二人都没事,荆窈只想快点离开,她含糊屈膝行了一礼,扯着云巧飞快的逃走了。
贺安廷看着她的背影,眉头拧成了个川字。
叶云峥好歹师承他父亲,这喜好实在让人难以苟同。
……
荆窈出来时香客们都聚在寺外,护院们全都如临大敌,郑妈妈眼尖道:“哎呀,姨娘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