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显元无奈的摇摇头,解释道:“他们看到的只有结果,并不会去追究过程。”他说完颤抖着咳嗽了两声,左手抚着胸口顺气,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霍承业,叹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今天过后,他跟霍承业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他慢慢平复了心情,继续同他们讲述着当年的事:“生产那日万般艰难,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生下了他。孩子出生后,小繁的情绪跟着好了不少,不再整天躲在屋子里,偶尔会抱着孩子下楼走走,也会对着我们笑了。看着她久违的笑容,我也曾想过就这样把孩子留下。可那丝念头在我得知公司股票因小繁未婚生育这件事而下跌时,就消散了。我知道,这个孩子不能留。”
那年他的事业正在低谷期,要是这件事被闹大了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他不能因为一个孩子毁掉自己的事业,毁掉整个张家。
那孩子就算不送走也会被人诟病,惹人非议,于他来说是不幸。
霍承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语气淡然,问他:“就因为股票下跌而差点断送了您与女儿的父女情,值得吗?”
张显元自嘲的笑了笑,脸上满是苦楚,“现在看来是不值得 。”
他被这个问题问的愣了会儿神,逐渐缓过来之后才又开始慢慢的讲述:“我把孩子抱走的时候,他刚好满月,我找了个借口把 小繁支走,然后就把孩子交给了徐褚明,让他把孩子送走。小繁回来后发现孩子不见了,跟我大闹了一通。她哭着要出去找孩子,说实话,那一刻我真的有心软过,可是一想到她把孩子留下来,这个孩子就成了她生命中永远都抹不去污点,我便狠心将她关了起来。”
张显元知道,只要这孩子在这里一天,人们对于张繁的指指点点便不会消失,她会永远活在痛苦之中,不敢见光。旁人的唾沫星子就能将她淹死。
张繁被关起来之后,不吃不喝,绝食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