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琛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拐棍,心里还纳闷呢,上次来参加舞会的时候还好好的,这才几个月,他怎么还拄上拐棍了?
霍承业也纳闷,但没等他问呢,张老爷子就自己先解释了:“唉,这几年一到冬天啊我这腿就疼,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轻时做的孽啊。”
“先生,可不能这么说。”管家接茬。
霍承业也点点头,附和道:“腿疼是是身体的问题,抽空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“老毛病咯,看也没用,作孽呀。”张董摇摇头,一脸悔意。
其实从他刚出来的时候霍承业就发现了,他表情有几分忧伤与愧疚,刚才从他这里出来的只有张熹的母亲,所以他猜测两人应该是谈了一些不愉快的事。
所以张董才会把自己的腿疼归根到年轻时做的孽。
“外面冷,别站在这了,进来吧。”张董叹了口气。
话落,霍承业赶紧过去扶着他,宋元琛也站在他另一侧扶着他。
“我自己能来。”
老人家在某些地方总会有一些自尊心,比如此刻,张老爷子就不远让他扶着。
进了客厅内,老爷子坐在沙发上,笑呵呵的看着霍承业:“这下小承该舒心了吧。”
“还要多谢您的帮助,没有您的帮助他不会那么快就被抓的。”霍承业的眼里看不到一丝胜利的喜悦,还是犹如常日一样淡然。
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喜恶不形于色的,除了面对宋元琛之时。
宋元琛坐在霍承业身边听着两人说着客套话。
表面一脸认真实则心早就飞走了。他在想給霍承业的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