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你落水,是意外还是?”宋元琛感受到霍承业回握地手,他心里一松,语气也放松了不少。
一提到落水,蒋玉龄的眼神顿时变了,她眼神透露出一股恨意,咬牙切齿:“才不是意外!是霍远山,是霍远山干的!当年他表面上装成好人给了我一大笔钱,结果就在我回乡的路上他就派人追杀我!”
原来,当年霍承业满月之后,霍远山便打算收拾东西回a市。
他表面上以酬劳费给了蒋玉龄一大笔钱,让她回家,并嘱咐她不能把在霍宅的事说出去。
蒋玉龄自知他给的酬劳费其实是封口费,便保证不会说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
她以为在霍宅的这一年里她地表现足够让霍远山信任她了,可没想到,当她拿着那笔钱回到老家时,刚下了车没多久,后面就有一群黑衣大汉开着车追了上来。
她两条腿哪里跑的过四个轮子的车呢,面对穷追不舍的几个大汉,蒋玉龄被逼无奈选择了跳河,也正是她这个选择才让她捡回了一条命。
因此,她一直对霍远山怀恨在心,只不过又无奈于自己势单力薄无法与他对抗。
只能把恨憋在心里,日日企盼着他早点横死。
“放心,他会为他做过的一切而付出代价的。”宋元琛眸色清冷,不带一丝温度,气场转变之快让蒋玉龄一愣,随即附和:“我做梦都等着那一天。”
霍承业见该问的也都问的差不多了,于是开口提醒道:“总裁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他特意没有喊“霍总”是怕蒋玉龄会猜到他的身份,倒也不是怕她知道自己就是霍远山的那个孩子而遭到报复,只是怕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而认为他跟霍远山一伙的而,从而有所隐瞒。
“好。”宋元琛利索地起身,理了理身上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,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,瞥了一眼身侧的霍承业,出声示意:“宋助理。”
霍承业了然的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,上前两步,递交给蒋玉龄:“今天麻烦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