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梅久跟着傅伯明进入了沼泽,再转头一看,哪里还有墨雨他们的身影了。
竟然是将人都给甩开了。
梅久有些好奇,“只用石头就将人给甩开了,这阵法太厉害了。”
“不过是障眼法而已。”
傅伯明没回头,却简单讲解了原理,“其实在深林里,最不能相信的就是自己的眼睛,
有时候看着分明是直线,可不过略施小计,走得路线已经不知不觉偏移,好比围挡住圆。
你不停地围着圆走切线,以为离得圆越来越近,其实一直在绕圈,永远到不了圆心,所以很多人也会说鬼打墙……”
梅久了然,“二公子知识果然渊博,梅久受教。”
“雕虫小计而已。”
傅伯明继续在前面领路,沼泽地要判断哪里是干地,哪里是湿地。
他抬眼看着树,解下了裤腰带栓在了树上,脚先踩了踩。
见是实地,才解开了绳子。
梅久看着眼前的沼泽,本想说这题我会,以前物理学过,迎着光线走,黑的是水浅色的是地,背着光线走……
可刚要说出口,想到自己物理从来没及格过,这么多年了,兴许都不准了。
还是老老实实在后面闭了嘴。
跟在了傅伯明的身后。
傅伯明起初小心翼翼,等走了一段的时候,驾轻就熟,将腰带对折,一端递给了梅久。
梅久拽住,跟着他的脚印走。
这样其实两个人走得都快了许多。
就算傅伯明一个不小心一脚踩入了沼泽,梅久也能及时将人给拽出来。
眼看着就要走出一片沼泽,傅伯明没回头,却忽然问了梅久一句,“想自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