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傅伯明已然有些力竭,眼睁睁地看着刀要压到脖颈之处……就差一层皮。
可听了他这孟浪之语,手背上青筋暴起,倏地闭眼,刚打算豁出去,余光看见男人背后人影一闪——
梅久捂着袖子突然靠近,男人浑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傅伯明身上。
逗弄他如猫戏老鼠,眼看着他在身下挣扎,面带玩味儿,根本没将手无缚鸡之力的梅久放在眼里。
他再次舔了舔嘴唇,手下正准备用力——
细微的破空声响起,男人瞪大了双眼,满是不可置信。
他抬手捂着脖子,侧头看向一击击中,毫不恋战退到了三尺开外的梅久。
身子轰然倒下,抽搐了几下,不动了。
这次补刀的是傅伯明,他将人从身上推开,毫不犹疑地将钢刀扎入那人心脏,然后再拔出。
血喷在他脸上,他抬手毫不在意地抹开。
大口喘息着看向梅久,“来吗?”
梅久此时已经瘫软倒地,不同于昨日的补刀,那都是被傅伯明杀了的,她自认为都是尸体,心里没有负担。
可今日的是活生生的人,被自己手腕藏着的暴雨梨花针放倒……
到底是自己真正杀人。
梅久手不听使唤地哆嗦着。
傅伯明见她如此,并没为难她,转头低声道:“纸老虎,胆子比针鼻儿还小……”
他说着,在尸体上搜了搜,他其实根本不在乎尸体身上有什么。
谁曾想,又搜出来一大锭……金子!
梅久本来还匍匐到底,见到傅伯明手上的金子,那狗眼直接被闪瞎,心里万千语言带着草xx飞过,道不尽的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