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皱眉,墨风再次抬手敲了敲门,隔着门喊道:“大哥不必拾掇,小弟来就好。”
这次大哥出来的时候,上身穿上了衣服,手里抱了只花纹小奶猫。
猫还喵喵叫了两声,显然一大早搬家,不太高兴。
“屋子里乱……”他难得脸红了下。
“无妨。”墨风解释道:“不过短暂歇息下,大哥不必见外,我们等人为主。”
“这些……是我打的肉,还有鸡蛋……那儿还有条鱼,还有豆腐,青菜……”
猎户摆摆手,十分阔绰,“不必客气,都给你们了。”
说完,颠着银子扛着猫,笑嘻嘻地走了,走了三步远的时候,咬了银锭一口,小声嘀咕道:“嘿,这年头儿冤大头也能被我遇到了……”
傅砚辞耳朵动了动,强忍着没转身。
墨风连忙道:“公子,救人要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墨风开了门,一进门险些被熏出去……
“公子稍后。”他说着,将门打开,拖着椅子顶住,然后将窗户都放了开。
汗臭味,臭脚鸭子味道席卷而来,
墨风侧头看了自己公子一眼,本以为他会嫌弃。
谁曾想他面色不变,抬脚进门,撸起袖子倒是开始整理碗碟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在军营待了多少年?”
墨风这后知后觉,这屋子再脏再邋遢,到底是有火有水……军营里边疆苦寒,寒冷又缺水……
有的士兵那袜子都硬成了疙瘩……
墨风愣神的功夫,自家公子已经动作麻利地洗完了碗,拿起了笤帚,打扫起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