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此时疼得目光迷离,眼神涣散,迷迷糊糊中,好像看到屏风的角落有人……

阳光打在那人的身上,逆光看不清脸,能看清的唯有腰带上雕刻着麒麟的无暇的美玉……

春桃以为是幻觉,嘴角勾起,下一瞬闭上了眼,竟是昏了过去。

苏婆婆也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姑娘如此的刚硬,当初她自己对着镜子刺青,疼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……

“晕了倒是好事。”苏婆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直至收了针。

她擦了擦头上的汗,侧头看向二楼——

二楼窗户大开,人却不在了。

君子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楼上之人是君子中的君子,她没放在心上。

此时楼上的人合上了各种邸报,低头捏了捏眉宇。

再次起身,却是落座在了靠向围栏的棋桌。

桌上有半句残棋,厮杀的很是激烈。

他气定神闲落座,一手执黑,一手执白,竟是自己同自己对弈了起来……

曲水这次看了,倒是不惊讶,观其如观人,公子下棋难逢敌手。

除了他自己。

下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原来是春桃嘤咛转醒,她先是下意识地看向二楼,见那没人才松了口气。

原是自己疼得晕头转向看错了。

苏婆婆拿着铜镜,让春桃看结果,“胳膊上,这里还有腿上这里,都刺好了,背部在这个位置……”

“多谢苏婆婆。”春桃真心实意地感激道。

苏婆婆放下镜子,看向春桃连叹了几口气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