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从容淡定,“不必大惊小怪,左右是走一趟,换谁人都可。”

傅远筝眸光微闪,“傅某此次想要调兵……”

“理由。”

“圣上多疑,京中的兵,傅某不能用,便只能求救主上,大好时机,搂草打兔子捎带着除去碍路的石子……”

借着这个引子,可以趁机除去傅伯明!

“兵可以给你,不过时机不对。”

傅远筝先是一喜继而一愣,他本以为少主能明白他的想法,谁曾想他居然不认可他此时的做法。

“无毒不丈夫是没错,尔等兄弟却并没到殊死一搏的时候。”

“眼下你就算除去了傅伯明,这侯府世子之位也轮不到你当,枉为他人做嫁衣,又是何苦。”

“多谢少主提点。”傅远筝恭敬低头,过会儿又问道:“少主此次进京,可需小的……”

扇子一收,来人缓缓摇头,“该用得上你,自会用,不必见外……”

“什么人——”外面突然响起了花盆坠地的声音。

藩王无事不得进京,子孙亦是。

傅远筝生怕走漏了风声,连忙一个健步窜了出去——

追着黑影追了两个院子,才发觉是一场乌龙,是于婉秋养的猫。

这头假山里,“主子,这三公子心挺硬啊——”

随从低声感慨着,前面之人抬扇示意不要多嘴。

随从刚噤声,耳尖耸动,听到了什么声音,手放在了刀柄上,刚要拔刀,却被前面之人反手摁住,“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
正说着,肩膀被人一撞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