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的鸟屎,他用湿帕子摁住了一会儿,才全部擦掉。

许是微用了力,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红,火光映衬下,纵然遮挡了一只眼睛,也还是好看。

安静得有些好看。

动若脱兔,静若处子。

傅伯明的心,骤然跳快,手指颤抖,他四肢百骸起了酥酥的麻意,

他后知后觉地看向手中的伤口,那是缘攀蛇咬得。

缘攀蛇之所以带个缘,是缘分的缘,它的蛇毒催情。

他对毒百毒不侵,可对催情药……

也不知是不是今日讲起师父当年的凤艳之事,还是因为之前看得那春宫图作祟,此时他身体窜起了热流。

脑海里疯狂地叫嚣着占有。

他深吸了几口气,可抬眼的时候,眼珠子通红,甫一睁眼,便是女子出浴图。

他眼神恍惚,余光见地上有什么东西滑动,他低头捡起,却是白日的那张春宫图。

当时他被梅久打趣,随手将图接过来揣在了怀里……

后来进山洞,他是倒栽葱,那纸掉了出来,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在一旁,并没惹祸。

可偏偏此时,夜深人静,美人入梦,它才突然出现,贸然跳出。

傅伯明怔怔地打开,黑暗中,自不比白日阳光耀眼。

这火光摇曳着,连带着春宫图上的美女都跟着火光动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