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他。
偏偏梅久敢,使唤他跟使唤狗一般,“东西太沉,银锭分你一半,你现在要是好点了,拎着这些,我扶着你。”
傅伯明从容接了过来,心里哂笑:偏偏他纵使被使唤,还甘之如饴。
两人亦步亦趋,一路上又捡了柴,背了水,一步一步,终于走到了山洞附近。
不过到了洞前,两个人犯了难。
这山洞的位置……有些高。
远处能看到,显然不是落地的山洞,而是距地有些距离。
两个人仰头看着山洞,半响没动。
最终还是傅伯明轻咳了一声,打破了沉默:“这就是你说的山洞?”
梅久啊了一声,抬手将傅伯明身上的包袱拿了过来,用力一甩——
包袱率先比人先进了山洞。
“走吧,没旁的选择了。”深山老林的,找个四面头顶遮风挡雨的地方那么容易?
有就不错了,要饭还嫌馊。
梅久低头在手心呵了两口气,准备手脚并用往上爬,不过山崖不比树好爬。
有的石头没有缝隙,没有着力点。
梅久手脚并用如乌龟爬了两下,就又划着笔直地掉了下来……
还是身后的傅伯明眼明手快,一把接住了她。
一手拖住了她的后腰,将她脚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小声地道了句抱歉,一手忽然擎住了她的屁股,往上用力一托——
梅久瞬间如一只灵活的壁虎,攀进了洞里。
她喜笑颜开,转头看向傅伯明,目光落在他的伤脚上,笑容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