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的俸银……

嬷嬷闻言,心底大松了一口气。

同公主日常大量的赏赐相比,区区一个月的俸银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
此等责罚,略等于没罚。

因为以往罚了俸银以后,便是大量丰厚的令人心动的赏赐补偿。

嬷嬷心中暗喜,面色肃然。

公主信步走到窗前,抬头赏月:“旁人办事没有嬷嬷让我放心。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
说着,将袖子里的一块令牌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,转身离开了。

嬷嬷躬身上前恭敬的将令牌拿在手中,待看清楚上面的符文时,顿时一愣!

——是黑羽卫的令牌。

她果真猜对了公主的心思。

永平公主不但没怪她自作主张。反而对她很满意,如今给她的令牌意思不言而喻:侍卫营的人手若是不够,可调黑羽卫。无论如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。

事情既然做了,那就要做绝,既然要杀人,那就务必将尸体给抬回来,或者是将尸首碎片找到。

嬷嬷手握冰冷的令牌,热切的心也随之一冷。公主对傅砚辞用情至此,不惜出动黑羽卫,这个男人究竟值不值得她如此大费周章。

想到那人的手段……

嬷嬷后背不由窜出来一身冷汗。

丛林之中隐约有雾,云雾气之中便是山巅,一队人马仿佛凭空出现,神出鬼没地自林间钻出,停了下来,抬手之人,面无表情,看着下方。

正是傅砚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