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侯府常年熏,腌入味儿了。

熏香还带着淡淡的草药味。

让人心里莫名宁静。

傅伯明给她敷了药,又抬手撕拉一声,扯了块布,转头又是撕拉一声,他撕了一长条布条,给梅久右眼睛盖上了步,又拿布条勒住。

“先看一看,这是石斛,滋阴清热,养肝明目,通常治疗眼睛干涩,视物模糊症状……”

梅久本想点头,可一点头头就动了,只能保持不动原地硬夸,“二公子果然博闻强识,见多识广。还会医术。”

傅伯明低笑了一声,“有句话叫久病成医。”

"不过你也不用着急感谢我,我给人看病还是头一次。"

梅久:……

死马当成活马医是吗?

梅久坐起来,傅伯明低头又捣鼓了药,这才敷在了自己的伤口上,那伤口看起来就疼,梅久不忍心看,侧过了头。

忽然想到不好!

烤糊的味道!

她连忙三步窜过去,抬手看已经烧黑了的鱼。

傅伯明显然也发觉了,可还是不慌不忙地敷好了药,这才转头看着梅久心疼得跳脚。

“不过是一条鱼……”他刚开口就被梅久狠狠瞪了一眼。

当然,独眼龙显然没什么震慑威势。

只看得人莫名发笑,他出身侯府,从小到大珍馐无数,都是奶娘嬷嬷丫鬟们追着喂他,少爷再吃一口……

是以一条鱼,的确不能让他心疼。

“我的少爷啊,今时不同往日,援兵未至,你我现在孤军深入,眼下你我一个瞎,一个……”瘸。

“一个腿脚不太利索,一条鱼起码能保存点体力啊。”

梅久说着,将鱼拿了下来,一时情急还烫了手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