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一口气,再次刮鱼鳞的时候,原本死了的鱼突然蹦跶了起来。
给梅久吓一跳,起初以为是一下诈尸。
谁曾想连着扑腾,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被傅伯明给捞上来,如今醒了?
梅久害怕,身子后仰,嘴里说了一句卧槽,刚想继续,鱼又原地三百六十度走表一般蹦跶,梅久我天我天我地个天,被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鱼大爷,你冤有头债有主,不是我捞得你,想要报仇你找……”
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叹息,“作为丫鬟,弄个鱼都不会……”
梅久立马反驳道:“奴婢是洒扫丫鬟洒扫丫鬟,扫院子的,这术业有专攻,专人有专长,奴婢又不是小厨房的……”
“谁家好人家院子里长鲤鱼啊?”
傅伯明悠悠道:“不用刮鱼鳞,你拿着树枝直接穿过去,等烤熟了以后,将烧焦的鱼皮扯掉便是!”
“你以为我没想过?”梅久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,“怎么扯,那烤好的鱼,没有工具,滚烫滚烫的怎么去皮?”
傅伯明接话十分利落:“用刀削。”
梅久咬牙:“我知道。但是问题是,刀在哪里?”
“我有。”
梅久刚要反驳,“你有个——”屁。
他浑身上下都被她搜刮的干干净净,剥得是赤条条的,东西有什么没有什么她心知肚明。
可她若是说出来,被他反问一句,你怎么知道?
不脱我衣服,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什么,你还说不是轻薄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