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盯着傅伯明的脸,顺势顺着水珠滑向他胸膛,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另一具身体……

腰背挺直,喉结粗大又性感好咬……

腹下八块腹肌,摸上去登登硬,最主要的是……

床上给力,弄得她半死不活,她不是他对手。

傅伯明自己说的他那个方面不行,这已经是男人的一大硬伤了。

这身体……羸弱的,皮肤倒是白,白斩鸡一般,也就脸好看。

骚包得很。

有什么好令人惦记的,她想着,又再次拧了水回来,这次她注意了力道,温水顺着他嘴唇流入他口中。

想嗷嗷待哺的婴儿。

梅久看着他的脸,想到今日说不定是那国公府的小姐因爱生恨,得不到他就要毁了他……

自己是跟他吃瓜捞,受了牵连,上好的酒席,一口都没吃上!

她正惋惜,忽然想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:她一口没吃,临江阁着火了呀。

她直接跳了河,貌似没付钱!

她逃单了!

啊啊啊,她忽然又想到,这上等的酒席,不用付钱的酒席,她一口没碰啊啊啊啊,又庆幸又懊恼。

她怒向胆边生,盯着傅伯明的脸,抬手点着他鼻尖:“酒席我一口没吃上,都怪你!”

“看什么看,再看收了你!”

傅伯明晕着呢,自然没办法看她,梅久发泄地说完,抬手顺势在傅伯明身上拧了一把。

“那什么都不行……成天光靠幻想,又菜又自恋!”

她说完,肚子似乎也赞成她的话,十分干脆地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