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又支了个火堆,两个火堆,周遭能暖和些。
她的寝衣干了,傅伯明的寝裤干了。
梅久将傅伯明的裤子换上……
他寝衣还是半湿半干的,梅久想了想,将自己的夹袄拖了,换上了寝衣,
将夹袄余给了傅伯明。
一是傅伯明身子弱,二是自己坐在火边,上身不会太冷。
她处理完傅伯明后,就打算处理鱼。
实话说,她没做过鱼,以前小时候以为鱼直接煮,不知道鱼为何要去鱼鳞,去市场看卖鲤鱼的,看得津津有味。
台阶高的铁皮池子里鲤鱼还活着缓慢地游呢,买家指着一条,卖鱼的拿渔网一捞——
鱼活蹦乱跳被叉起来,放在案板上然后脑袋挨一棒子,有时候是两棒子,不挣扎了。
卖家拿着像牙刷的东西,只不过那刷毛不是软乎的,是一根根细钢钉。
刷刷刷地给鱼身上反复刷,鳞片也就簌簌而落。
再拿剪子自鱼肚子下面一个眼插进去,咔嚓一剪子,手套那么一抓——
鱼肚子就摘出来了,里面有鱼肚鱼肝鱼白鱼漂啥的。
内脏大部分人都不要,少部分人知道鱼肚鱼白好吃,会让刮了鱼鳞就成。
梅久盯着眼前的鱼,忽然:烤鱼用刮鱼鳞么?
这边正想着,那边水咕噜咕噜开了。
梅久赶忙起来,看着坛子傻了眼:怎么拿?
她第一次没经验,水打得有点满,凉水时,她抓着没破的那边坛口拎着倒是无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