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后槽牙牙关打架,浑身也哆嗦着,梅久真得被他骗了。

她弯下腰,没等碰到傅伯明,就被他抬手推开,“做什么?还要轻薄我?”

“你如今这个样子,还能走到火堆?”

梅久有时候真想拿什么东西挖开傅伯明的脑袋,看看里面装得什么,是不是以前落水泡久了,脑子里进了水。

若是自恋分等级,他都不用比较,肯定是最高级。

梅久见他状态不好,不想跟他磨嘴皮子,刚想再次打横将人抱起……

谁曾想傅伯明先她一步,摁住了她的肩膀……

梅久不得不再次停住。

方才没觉得,此时这个动作一被制止,虽然是女上男下,可莫名有点恶霸调戏少女的感觉,只不过如今是男女对调了过来。

两次被他推开,梅久本来心里对二公子没什么想法,心底的怒火就窜了起来,心下不悦,傅伯明的下一句话,顿时让她怒气如皮球挨了扎,一下泄了气。

“我身上湿。”他虚弱地说了句事实。

梅久本没反应过来他身上湿,与她抱着他,背着他过去有什么必然的关系。

话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,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的意思:他身上湿……

她身上是干的。

梅久不由得心下感慨:侯门贵公子啊……

可以嬉笑怒骂,骨子里的涵养永远都在。

这个时候是考虑衣服弄不弄脏旁人的时候吗?

梅久本想吼一嗓子,想到他们之间不仅是男女思维差异,还有古今差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