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伯明抬眸看着她,等她笑过之后,才轻咳数声道:“不生火磨蹭什么,别以为我不知道……

你是打算冻死我,这鱼你就自己独吞了,唉,古人诚不欺我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小人当杀不当养,女子难养啊!”

梅久回身过后手上忙乎不停,她四处看了看,发觉这个山谷是拗口。

他们所在之处,一时半会杀手寻不来。

可为了安全起见,她还是往前走了差不多一丈地。

直到地上都是山岩不是河沙鹅卵石才放心。

此时是落潮,万一半夜他们睡觉了,涨潮了呢。

傅伯明看着她的动作,面带赞赏,梅久火都生好了回头看他一动不动,就有些纳闷。

此时没了轮椅,她再没将他与残疾人联系到一起。

“傻愣着干什么呢,过来呀。”

梅久有仇都是尽量当场报,挤兑人也是一样:“不会是想着饿死了我,继承了我生的火吧!”

傅伯明听了,嘟囔了一句什么,

“生个…还差不多……”

梅久没听清生个后面的词是什么。

傅伯明却还是没动,直到梅久察觉他不对,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,脸色凝重:“你怎么了?有事直说。”

傅伯明脸色此时几乎白得透明。

“我的腿有了点问题。”

他淡笑着,嘴角隐约有两个酒窝。

傅伯明常年做轮椅身体弱,她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