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药房碰碰运气,显然她运气不错。

她又出门去了成衣店买了男女各两套衣服,粗布的,等以后有机会给她爹娘。

鞋子本也想买,可古代为了尽孝,鞋子都是自己做,梅久想了想,打算以后自己学一下。

“走吧。”她这次拍了拍胸前的银票,“去平远赌坊。”

平远赌坊本身就跟鬼市挨着,梅久和梅瑾一路来,先后看到了两个人歪歪扭扭的满脸血地从巷子里经过。

一人捂着脸,显然牙掉了,鼻子窜血。

另外一人腿被打断了,一瘸一拐往外走,走得不远的一条路,地上拖着长长的血印子。

梅久捂着胸口,此时不觉得银票没捂热乎了。

只觉得银票是烫手的山芋,恨不能立刻丢出去,保一家平安。

“二爷……行行好吧……”

“上旬你就说前日还,前日去了你又说明日也就是昨日还,今日已经是今日了,再一再二不再三,你二爷我时赌坊的狗,可这狗也不是你能溜的,耍我?”

“二爷……再给我一日,我明日——”

晏二爷一口吐沫吐在那人脸上,面无表情地吩咐道:“把他腿打断。”

“二爷,不要啊,二爷行行好——”

“今日要不是在码头将你捉回来,你早顺舟南下了,到时候这帐不平,被打断的就是我的腿!”

巷子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
晏二爷侧头看向不远处,“喂——”

“躲在那头的,出来吧,衣服都漏了。”

第94章 “叫二哥。”

梅久大大方方出来,“晏二爷。”

晏二爷支棱着二郎腿原本剔着牙,见到梅久侧头将牙签呸了出去,二郎腿放下。

本想起身,可身后还有许多打手,于是他勾手,“沈……沈璟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