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是将话挑明了。
傅砚辞面容也冷冽了下来,“公主,臣是陛下的人。”
“这便是你的答案?”
“臣告辞。”
永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身为公主,她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平生这还是第一次求而不得,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,软硬皆施他却丝毫不为所动。
她将眼泪逼了回去,端庄一笑:“傅大人好走,本宫就不送了。”
傅砚辞上了马车,马车笃笃前行,很快消失不见。
她却死死盯着,半天不曾眨眼,身旁的嬷嬷十分担忧,“殿下——“
”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大活人有的是啊,这活人不能让一泡尿憋死啊,公主这又是何苦呢……
娘娘在天之灵看到,得多伤心啊……”
永平苦笑道:“若是母妃还在,岂容他与本宫说不!便是父皇,也言听计从,无所不应……”
“殿下……”嬷嬷还想再劝。
“方才马车后面跟着丫鬟,嬷嬷看到了么?”永平忽然问道。
嬷嬷岁数大了,眼睛花却不瞎,自然是看到了,她点头道:“马车里恐怕还有人。”
永平道:“傅砚辞进宫,自然不会将人带进宫,派人盯着马车,找个机会……”
嬷嬷立刻道:“是,公主放心,这次定然斩草除根!”
第92章 鸟枪换炮
马车继续前行,傅砚辞本就不是多话的人,梅久此时也安静如鸡。
此时她没了没话找话的兴致,难道她要问傅砚辞为何拒绝公主?
要不是永平公主对傅砚辞死缠烂打,自己那日爬床也未必能成功,梅久自觉自己长得不错。
可也没到了令人铁树开花的美,让不近女色的人突然开窍,肯定还是有外部强势的压力,才有了这个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