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派人送宝剑的时候,放出话去,公主送出的东西从来没有推辞不受一说。
那是赏赐!
言外之意,有能耐你退回来。
公然退公主的赏赐犹如打皇室的脸,任他傅砚辞再得父皇宠爱,也定然不敢如此猖狂。
谁曾想,傅砚辞的确是退回来了,却是直接退给了她的父皇。
等于让她父皇来打她的脸,来告诉她,他看不上她,不是她可以肖想的。
真真是好极了!
永平公主笑得比哭都难看,心底窜出来的烈火熊熊燃烧,大伴来福嘴唇翕动,说得什么,她入耳只是嗡嗡嗡嗡。
一片耳鸣,根本没听清。
内心只有五个字反复在叫嚣:他怎么敢!他怎么敢!
“公主,公主——”
来福看着人比花娇的永平公主,心道可惜。
面上挂着殷切的笑,“公主,京中多才俊,过几日陛下定了狩猎,便可踏青郊游,选了许多世家公子,公主随行也可散散心……”
到时候从中挑选个驸马,除了傅砚辞。
千言万语,永平公主压在了心底,抬起头时候,所有的情绪归于眼底的一片平静,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傅砚辞道。
梅久跟他说今天要出府,他便是如此回的。
梅久伺候他用膳,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。
傅砚辞抬手吃着粥,脸色平静,“怎么,我脸上刻字了?”
梅久:……
"是刻字了。"梅久难得反击道:“公子脑门上写了四个字。”
傅砚辞抬眸看来——
“我、大、好、了!”梅久笑眯眯点着脑门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