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病了,屋里也有丫鬟了,于情于理,梅久和梅瑾都不能坐视不管。

梅瑾其实挺怵傅砚辞的,梅久能看出来,有傅砚辞在的地方,她从来都不往前凑,如今这个当口过来,显然是墨风交代的。

“我来吧,你去睡你的。”

梅瑾双手抱拳,小声道:“主子,大恩不言谢。”

床榻上的傅砚辞翻了个身,被子掉落了。

梅久过来给他盖上被,回头拿了铺盖,就在不远处的拔步床合衣躺了下来。

傅砚辞睡了一个时辰的安稳觉,然后就开始不断地翻身。

梅久过来才发觉他额头有汗,手还是下意识地放在心口上,做梦都不安生,可见还是疼。

她再次给他手上内关穴按了按,然后就是中脘,足三里。

她看着傅砚辞睡得香,搓了搓手,手心热乎了才解开他的衣服,朝着他腹部摸去……

他腹部八块肌肉,形状规整,触感登登硬。

梅久本无色心,揉着揉着,倒是莫名生出了色意……

她赶忙摇了摇头,人家还病着呢,自己居然肖想他的身体,畜生啊。

她嗯了会儿,又朝着他小腿足三里穴摁去。

尽管搓了手,可触碰到傅砚辞的时候,还是被他身上的暖意给融化了。

好像男人的身体与女人格外不同,纵使他看上去长得冷心冷肺,人摸上去却像个天然的火炉,火力旺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