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好笑地看向梅久,梅久心里也有些不耐,你看病就好好看病,话忒多,没事数落人数落个没完,谁自己爱生病。

心里腹诽着,她脸上还笑得十分狗腿,“可太对了,要是所有的大夫都像您这样,我们公子——”

她本想说定然是长命百岁,寿与天齐。

可这话太假了,于是,她眼珠转了转话到嘴边改口道:“定能——”

“活成个王八?”傅砚辞接了话。

梅久心想:王八?呵,王八……不紧紧是长命百岁,也可能是头上写满了绿。

她没忍住瞪了他一眼,“公子,您也快喝喝茶罢。”

说着,将他身前的茶盏递了过去。

傅砚辞此时似笑了一下,从容接过抿了一口。

那大夫又絮絮叨叨:“这茶不能喝太热的,太冷了也不行……这吃东西都得注意,冷了不行,热了不行,太硬了不行,太软了也不行……”

梅久认真地听着,却没曾想傅砚辞嗯了一声,点头道:“对,吃饭也不行。”

都得活活饿死。

大夫愣了下,手下加快了写方子的速度,撂下笔这才捋了捋胡子,“讳疾忌医。”

梅久接过方子吹了吹,小声跟大夫道:“他就这臭脾气,您也就忍一会儿……不像我……”

大夫立刻觉得还是梅久更惨,脸上缓和了回来,告辞走了。

墨风立刻跟上:“这边请——”

梅久将方子递给墨雨,他扭头就闪身不见了。

看着他利落的背影,梅久顿时觉得自己能力与之相比,的确是不太行。

起码她没有原地起飞的能力。

不过她一个丫鬟,为何要跟一个保镖比头铁?

她转头过来扶着傅砚辞起身,傅砚辞其实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