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、爹,疼疼疼疼——”
三奶奶此时站在门口,见状,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两步,退进了房,顺势抬手关了门,方才捂着嘴偷笑出来,小声骂道:“拽得好,用劲儿!”
许是她最近善心大发,菩萨都保佑了,隔壁响起了惨烈的求饶声,“爹,有话好好说,君子动口不动手——”有能耐你去打我哥。
傅澈的怒吼声传来:“老夫不是君子,是你老子!”
佟氏走了很远,都能听到身后的声音,她面带微笑,看起来心情很好。
竹嬷嬷扶着她,佟氏笑着看了她一眼:“做得好。”
竹嬷嬷谦虚地低头,姿态恭敬,“夫人就没想动她,奴婢还不了解夫人么。”
佟氏拍了拍她的手,“我做什么要动她,我恨不能哄着她供着她,男人啊……”
“大公子不会平白地移了性,夫人,会不会——”
佟氏抬手从垂柳上扯了一片叶子,在手中把玩着,“我管他是真情还是假意,他才搅合了我儿的婚事,他也只配个丫鬟!”
“二公子一表人才,京中什么样的女子配不上,夫人切莫忧心。”
"忧心什么。"佟氏想到她的儿子,手上一用力,树叶扯成了两半。
“皇帝不急太监急,与定国公府的婚事,我费了多少心,就定国公夫人那个性子,我陪了多少笑,伏低做小,人家都是低头娶亲,我倒是求人下嫁……”
“好好的婚事,莫名地没了,我这愁得几宿没合眼,他可倒好,轻飘飘来了句,婚事作罢也好。”
竹嬷嬷想到二公子,心里可怜:“咱们二公子,那定是没看上定国公家的姑娘,他这孩子啊,我知道。外冷内热,打小就会心疼人,记不记得他三岁的时候,小郡主来咱们府……”
“那小郡主比二公子大七岁呢,他当时将所有的心爱的宝贝,什么拨浪鼓,竹蜻蜓……都放在包裹里,拽着奶娘找姐姐,还说长大了要娶人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