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路过侯府,傅砚辞将生肌膏托盘往前推了下。

“送回去给梅久。”

墨雨下意识地接过来,随即一楞,“大公子你直接给她多好。”

亲自同陛下讨要的东西,多大的脸面呐。

傅砚辞摆了摆手,“雷霆雨露俱是皇恩,究竟是她的福还是她的祸,不好说。”

他总要有软肋交予陛下,才能让他安心,没有软肋,那便亲自造一个软肋。

墨雨叹息一声,只好领命拿着生肌膏下了车。

“我先回衙门。”傅砚辞撂下了车帘。

梅久此时正与梅瑾扎马步,她最近接连病了两次,深知要好好调理身体,梅瑾一早起就先打拳,然后扎马步练剑。

梅久早上将屋里拾掇完了,又将大公子的衣服给洗了,想要踢毽子。

结果一个不小心,踢高了,毽子卡到了树杈上。

梅久正干瞪眼,身后的梅瑾蹭得一下,如猴子一般,就窜了上去。

只眨眼功夫就将毽子给拿了下来。

“轻功?”

梅瑾摇头又点头,“大概是吧。”

梅久突发奇想,要是能学点功夫,关键时候能保命……

“你练了多久?”

梅瑾道:“从三岁就开始练了。”

三岁啊……尿都控制不住的年纪,就要学扎马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