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反而是御史台的严老厉呵一声:“都给我住手!”
众人一看,纷纷撒了手。
严老破口大骂:“陛下面前,有辱斯文!尔等将这朝堂当成什么了,菜市场么?尔等至陛下如何处?”
众人纷纷跪倒在地,“陛下恕罪……”
九龙宝座上的皇帝此时微微一笑,看起来十分大度,“众位爱卿请起。”
“意见不同,各抒己见,广开言路,朝堂之幸。”
他说着,看向捂着头的几人,“不过也要注意分寸,见了血就不好了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众人纷纷跪倒,永宁帝宣布散朝,众人鱼贯而出。
傅砚辞紧随其后,刚下了台阶,被宫人唤住,“傅大人,陛下有请。”
傅砚辞停了脚步,回头与来人道:“今日傅某有武器带入宫,匣子放在了值房,能否劳烦公公将匣子取来?”
京中东西长安街的京朝官,午夜起床,寅时基本就在午门集合,在值房待漏,等朝钟响上朝,要等到卯时……
武器等一些物品,不能随身携带,否则天子近前,万一拔刀相向,岂不惊了驾?
宫人点头,“大人先去,奴才去去就来……”
说完,转头噔噔噔跑远了。
傅砚辞去了御书房,门口之人见到他来,纷纷让行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瓷盏碎裂之声,“岂有此理!”
身居高位,都有泰山崩于前色不改的担当。
人前都比较能忍,至于心底如何想,也只有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了。
帝王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