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傅砚辞偏不拆穿,微微弯腰,手指夹着书翻到了扉页。

“敏而好学,不错。”他先是赞赏了一番。

梅久眯起了眼,莫名地想到了方嬷嬷。

感觉他要下套。

果然,他随意地抖落开一页,示意梅久看,“都认识哪个字?”

也是梅久点子背,傅眼辞命人找来的书的确话本居多。

可也有纂刻的书籍,没事玩刻印章的。

梅久繁体字只能念一部分,她虽然小时候学过书法毛笔字,不过也只学了个皮毛。

眼前的字,都是小纂,形如爪爬。

仓颉为之吐血,梅久为之瞪眼。

她瞪大眼睛看着,还真让她挑出认识的了,“南,石,十,百,下。”五个字。

傅砚辞语气平静:“南抵石涧,夹涧有古松、老杉,大仅十人围,高不知几百尺。修柯戛云,低枝拂潭,如橦树,如盖张,如龙蛇走。松下多灌丛萝茑,叶蔓骈织,承翳日月,光不到地。”

梅久知道又被他教育了,不过随着他读完,她听着有些耳熟。

像是之前她无意刷小视频听到过的,真迹在日本…叫啥名来着,懵住了。

在傅砚辞洋洋洒洒说话的时候,她脑子里顿时一闪。

“《白氏草堂记》!邓石!”

这次换傅砚辞愣住,不可置信地看了过来——

谁等想到通篇只认得五个字,居然能说出这出处。

到底是真不认识字,还是深藏不露。

梅久嘿嘿一笑:“半文盲,半文盲。”

第71章 那这字你究竟是认识还是不认识?

傅砚辞定定地看着梅久,“半文盲?那这字你究竟是认识还是不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