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是个好人没错,当初我阿奶逃荒,她收容,后来阿奶的弟弟也来……”
梅久不明白她为何此时会提这些,不过她知道春桃此刻太苦了,太想倾诉了。
“那时候我还小,舅爷给我买了糖人,然后……亲我的脸,脱我的衣衫……”
梅久震惊抬头,春桃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噩梦,“我娘心细,看到我手中的糖人,又看到我衣服扣子扣错,问我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我说是舅爷给糖人吃,摸摸就有糖……”
梅久倒抽了一口凉气,春桃眼泪又蓄满了眼眶,却硬生生逼了回去。
“阿娘没说什么,私下留了心,第二次舅爷又想故技重施,将我往房里拖的时候……我娘拿着擀面杖,踹门进来,与舅爷厮打起来,却不小心被门槛子绊倒,那时候她怀孕八个月了,落了胎,是个男孩儿……”
春桃没哭,梅久却不知不觉泪流满面。
“舅爷自觉没脸,灰溜溜的滚回了老家,第二个月老家传了信儿,他在老家手脚也不干净,他又当场被人抓了现行。脸面丢尽,上吊自尽……”
梅久没忍住,骂了句:“活该!”
“自此以后,我阿奶恨毒了我娘,可我娘却又收了我小姨……”
“我还记得我娘摔倒时候,身下流的血,那么多那么多……那天她的哭喊声那么响,我一个人缩在角落,那么那么冷……”
梅久忍不住过来抱住了春桃,春桃反拍了拍她胳膊安慰她,“都过去了,其实舅爷没将我如何,还没来得及将我如何……”
“我娘坐小月子,阿奶在外面骂,她在里面泪流满面时,还拉着我的手。”
她说着,牵着梅久的手,缓缓往下,又拉起来放在了胸上。
“娘说,小内内不能轻易让人摸,女孩子要矜持,裤子不能随便脱,只能将来嫁人的时候,洞房才能脱裤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