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就求呗,实力不济,又没丧权辱国,她该低头就低头,讲什么骨气啊。

没看谁家一男一女光着屁股床上打架非要争个高低,问上那么一句,喂,你错了么。

梅久整个如面条般瘫软,不多会儿就气力不济。

偏偏此时傅砚辞松开了摁在她唇上的手。

“也就那么回事吧?”他忽然道了一句。

梅久起初没反应过来,脑子晕晕乎乎,可傅砚辞的这句话顿时将她从混沌中拉了出来。

——“大公子……好睡么?”

——“其实……也就那么回事吧。”

是回春堂,那日回春堂的男人,是他!

“如何?”他唇贴在她耳后,偏偏要她服软。

“错了,我错了,举手投降,白旗!”

梅久心里骂着傅砚辞,个锱铢必较的男人。

没曾想,她不服软,他较劲。

她特么服了软,眼底都是生理性的眼泪,泫然欲泣,哭得梨花带雨。

他更来劲儿。

若是一将功成万骨枯,傅砚辞是从战场上厮杀上去积累了功勋。

可此时的战场,他更是所向披靡,令人溃不成军。

梅久不记得这漫长的战役何时止戈,最后何时熄火。

她只记得无力仰头时候,后颈上的有力的大手擎着她头。

她侧头只看到墙壁上摇晃的烛影,这次真是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化成了一团。